缝了八针,轻度脑震荡。”秦安指了指自己的惨状,“这结案报告,少说也得五千字。你能不能发挥一下同门之谊,帮我把报告写了?让我稍微休息一会?”
齐封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不要。”
“为什么!”秦安瞪着眼睛。
“大师兄,咱们得讲道理。”齐封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坐直了身体,“这几天为了帮你破案,我风里来雨里去,连个完整的觉都没睡过。抓人的时候我还差点被变态拿刀捅了。”
“但是海棠救的你!”
“过程不重要,结果是我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齐封理直气壮,“奖金没有,假期不给,现在还想骗我写报告?门都没有。”
他重新躺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说了,我可是省厅借调来的专家。你见过哪个专家自己写报告的?”
秦安气笑了:“你算哪门子专家?你是师父的徒弟,就是我师弟!干点活怎么了?”
“亲兄弟明算账。”齐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对了,你抓紧写啊。写完赶紧签字盖章。我还等着你请我吃大餐呢。说好的,案子破了你个人掏腰包请客。”
秦安感觉自己血压在飙升。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作势要砸过去。
门被推开了。
林海棠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警服,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显得干练又清爽。
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她见怪不怪地把文件放在秦安桌上。
“周德才的审讯记录出来了。”林海棠语气平静。
秦安立刻放下文件夹,凑过去看。
齐封也竖起了耳朵。
“全招了。”林海棠说,“四个受害者,作案手法、抛尸地点,全都对得上。他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甚至还觉得很自豪。”
“那他交代动机了吗?”秦安问。
“他说,是为了完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林海棠微微皱眉,“他母亲当年死于一场意外,尸体被烧毁了半边。他一直想用其他女人的身体部件,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疯子。”秦安骂了一句。
“不过……”林海棠停顿了一下,“审讯的时候,他提到了一个细节。”
齐封从沙发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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