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师父也是爹!老子现在就是你亲爹,老子行使监护权,天经地义!”
“哎哎哎!说归说,别占我便宜啊!我拿你当师父,你居然想当我爹?”
办公室里顿时鸡飞狗跳。
齐封仗着年轻的反应力,在办公桌、椅子和饮水机之间反复横跳,刘远山愣是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着,气得老脸通红,扶着腰直喘粗气。
林海棠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齐封,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不!这是原则问题!”齐封刚要继续作死,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
秦安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档案。他显然跑得很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到屋里的乱象,秦安先是一愣,随即顾不得许多,大喊一声:“师父!别打了!嫌疑人锁定了!”
刘远山手里的皮带僵在半空,齐封也停下了准备翻窗的动作。
“说!”刘远山把皮带往腰上一扎,眼神瞬间从“暴怒老父亲”切换回“铁血老刑警”。
秦安把档案往桌上一拍,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周德才,42岁,原S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胸外科副主任。三年前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证,之后就在城北开了一家私人整形诊所。重点是!他是左撇子,而且三年前那场事故,导致他的左腿胫骨骨折,现在走路还有轻微的跛行!”
齐封凑了过来,盯着照片上的男人。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但齐封的眼睛猛地一眯,《我的眼睛就是尺》瞬间开启。
在齐封的视界里,这张两寸照片被无限放大、解构。
虽然照片是几年前的,但那双眼睛的间距、瞳孔收缩的习惯,以及嘴角那一抹极度克制的弧度,与监控录像里那个冷漠的推车男完全重合。
更重要的是,齐封从公厕带回来的那个黑色铁盒里的老照片,那个男人虽然被烧毁了半张脸,但剩下的轮廓,简直就是周德才的“毁容版”。
“就是他。”齐封收起了玩世不恭,语气冷得像冰,“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应该是他的母亲。前三个受害者的脸型,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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