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
“十六年前,那时候曹错都还没来妄界吧,也可能刚来,记不太清了……我师父早已声名远扬,是妄界第一神医,也是上一任『神农权柄』的持有者。
“有一次他接诊了一个病人,来头不小,患上一种怪病,我师父看过后告诉病人背后的势力,能治,但是缺一种最重要的药引。
“他以『道玄』算了三天,才算到那种药引所在之地,便带着我和我师兄一起去找。
“结果到了地方……我师父如遭雷击,不知所措。”
陈最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心海那重提陈年旧事而泛起的涟漪:
“那是一处偏僻隐秘的山洼密林,在一处草木堆好的巢穴里,一只成年白泽因难产而死,腹部蜷缩着一只刚生产下来的白泽幼崽。
“而那只成年白泽,我师父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当年救他的那只,天意弄人,那药引偏偏就是白泽活体的精血。
“若取白泽幼崽精血为引,这幼崽就必然会死,不取这药引,那病人就治不活。
“纠结再三,我师父还是放弃了,他长叹一声,说『我下不去这个手』,然后带着我和我师兄离去。
“在回程半路上,我们师徒三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没想到我师兄……带着那白泽幼崽的精血走进了师父房间。”
陈最眉心骤然一拧:
“他……连夜去杀了那只白泽幼崽。”
…………
十六年前的那个清晨。
一间太平坞的客栈旅馆,简陋的木桌木椅,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袁益站在桌边,看着『孤鸿子』手里那只盛着暗红色精血的琉璃瓶,整张脸都在发颤。
砰!
袁益猛拍桌面,愤声喝道:
“你怎么能这么做!”
『孤鸿子』面庞轮廓年轻而锋利,丝毫没有愧疚,迎着袁益的目光沉声道:
“师父,你说你下不去这个手,难道不是想让我们帮你下这个手吗?”
袁益像是被这句话迎面扇了一巴掌,往后踉跄了半步,攥着桌沿才稳住身形,颤声道:
“为师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
他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激动不已:
“这幼崽的母亲当年救过我的命!没有它,哪有我的现在!哪有你们的现在!我欠它母亲一条命,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