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山上。
陈最站在石亭边,面前悬浮着袁采采刚加上的好友界面。
他的手指在界面上悬停,嘴角微微扬起,听到身后有动静,又迅速抬手一挥,将其关掉。
那位引领韩沛和袁采采的青衫女子从石阶上走上来,步履轻快:
“师父,开始叫号吗?”
“嗯,叫号吧。”
女子应声离去。
石亭里只剩陈最一人。
他弯腰从石桌底下摸出一壶新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拎着酒壶慢悠悠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
琥珀色酒液从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胡乱一抹。
“师父啊……”陈最把脑袋靠在树干上,酒壶垂在身侧,喃喃自语,“她那双眼睛,跟您可真是像呀,连这性子……都一模一样哟……”
…………
袁采采和韩沛在琅琊山求医的同一时间。
玄黄层,0746号太平坞西门外三十里。
一条湍急的河流旁,梁志浑身湿透地从水里爬上岸。
身上的黑色劲装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头发里夹着河底的泥沙和水草。
他单手撑着膝盖站在岸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水从衣角往下淅淅沥沥地淌。
几个同样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从树林里快步赶来。
领头的瘦高个看到梁志如此狼狈,撇嘴道:
“老梁?你怎么回事?怎么掉这来了?”
梁志抬起头,那张被水泡得发白的脸上满是戾气。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连带着嘴角那道疤都跟着扭曲:
“一个……一个觉境的小子!操,被他给阴了!”
“一个觉境能把你阴了?你可真够行的。”瘦高个靠在河边一棵被炸断的石桥残桩上,“我们在附近找了好几里地,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梁志没接同伴的调侃,弯下腰把靴子里灌的水倒出来,动作粗暴。
他直起腰,咬牙道:
“这小子他见过福禄兽……身上有大气运!”
同伴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梁志这个人嘴臭脾气暴,判断力倒是从来没掉过链子。
他说有大气运,还见过福禄兽,说不定这觉境新人身上真有大机缘和好东西。
瘦高个收起脸上那点调侃,站直身体,“怎么说?”
梁志厉声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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