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回不了头。
以他虚境的实力,必有后手,而才会放心在石亭里独饮。
韩沛不是在灌酒,而是在帮陈最踩油门,灌到他体内的醒酒机制激活为止。
陈最缓缓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面前的韩沛和袁采采身上,那双刚才还迷离涣散的眼睛渐渐有了焦点,最后定格为一种清醒而略带困惑的神色。
“卧槽!你们俩什么时候来的?”
韩沛微微躬身,轻笑道:
“刚到,前辈,你刚才喝多了,给菜菜把脉说她是喜脉,还一胎八个,医者无戏言,您这招牌,可别砸在几壶酒上了。”
啪!
陈最抬手在自己脑门上重重一拍:
“哎呀哎呀!这酒好喝没管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过你放心,我就是喝得再怎么醉,把脉绝对不会出毛病。”
他看向袁采采,正色道:
“你这脉,把起来就是跟喜脉一样,要不……怎么会来我这看病,对吧?”
袁采采脸上一怔。
她是中医世家出身,从小跟着父亲在药铺里泡大,虽然算不上多精通,但基本脉象还是懂的。
可自从觉醒界力之后,她确实没有给自己把过脉。
我这过敏,连脉象都变了?
陈最往椅背上一靠,朝石凳扬了扬下巴:
“来,坐过来,我再把一次。”
袁采采乖乖坐回石凳,重新把右手腕搭在石桌上。
陈最屈指一弹,一道极细的白色界力丝线从他食指尖端射出,轻轻压在袁采采手腕的寸口上。
丝线细如蛛丝,绷得笔直。
悬丝诊脉。
陈最把着丝线,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丝线上来回移动。
“面具取了。”
语气强硬,不容商量。
袁采采偏头看了眼韩沛。
韩沛微微点了下头,看相也是望诊的一部分,在陈最面前藏着脸,等于关掉了一个最关键的诊断通道。
袁采采将『忘川渡』收回须弥箱。
陈最视线在袁采采额头、眉心、鼻梁、颧骨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上。
“人眼乃精气所注,隐形眼镜也取了,别戴美瞳。”
袁采采照做,从口袋里摸出那副熟悉的银框眼镜戴上。
韩沛顺势提了一嘴:
“对了前辈,菜菜这近视眼……”
“这病我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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