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
“走在红毯上,看到其他学生父母光鲜亮丽的形象,他母亲一直趴在他背上哭,不停抹眼泪,而小伍却在笑,大大方方,昂首阔步,步伐坚定。
“C哥说……那是他去过这么多学校当中,见过最干净的笑容。”
说到这,韩沛深深吸了一大口烟。
方来内心也很受感动。
作为同龄人,他最了解这个年纪的学生有多么在乎面子,自尊心有多么强,像瓷器一样一碰就碎。
不是说其他穿得好的学生和父母们就有问题,他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属于自己的十八岁。
而释小伍是用一颗赤子之心,在那天交出了一份满分的答卷,让“孝”这个字有了具象化体现。
能背得起母亲,就能担得起责任。
方来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个笑。
不是强撑的体面,不是苦涩的倔强,而是真正发自内心坦坦荡荡的笑。
“帅。”
方来只能给出男人之间最高的评价。
韩沛附和道:
“别急着帅,后面还有帅的。”
还有帅的?
方来挺直身体,耳朵竖的老长。
韩沛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
“就是在那天成人礼后,C哥开始去调查小伍的档案和资料,有天深夜,小伍的弟弟突发高烧。
“他知道母亲腿脚不便,也已经睡了,不想吵醒忙了一整天的母亲,村里的诊所又已经关门,他就自己背着高烧昏迷不醒的弟弟跑去镇上的医院。
“跑了足足十二公里,那一年……他才十四岁,他弟弟才五六岁。”
方来由衷竖起了大拇指。
长兄如父,是个爷们!
帅惨了!
结果韩沛忽然话锋一转:
“可是,随着深入了解,C哥发现小伍虽然勤奋踏实,但性格内向,有些木讷甚至是呆板,太过憨厚,或许并不适合妄界这场游戏。
“没想到在查到其中一份档案的时候,C哥又有了个意外收获。
“你敢想象吗?这样一个农村出身、家境贫寒、成绩优异又老实的孩子,档案里竟然有一次留校察看处分。”
“啊?”方来诧异不已。
留校察看,那是除勒令退学也就是开除以外,最严重的处分。
韩沛眉头微拧,似是有些不悦:
“小伍高一那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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