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齐铁嘴把缰绳递给门房,“堂口都关了,房子也租出去了,就剩几箱书,过几天让人运过来。”
之前他就与二月红商定好要同他们一起在北平定居,这次回长沙是为了处理剩下的东西。好在他就一个孤家寡人,没几天便都安排妥当了。
二月红笑了,“那正好,后面有个空着的院子,我已经让人收拾好,够放你的书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齐铁嘴搓着手往里走,边走边喊,“绿桃,有热茶吗?冻死我了。”
绿桃笑着端来热茶,她刚刚一听到声音,便去准备姜茶了。
齐铁嘴接过来,捧在手里暖了暖,长出一口气,“北平的冬天真冷,比长沙冷多了。”
“那你还要住下?”岳绮罗从正厅走出来,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
“冷就冷点吧。”齐铁嘴喝了一口热茶,抱怨道,“在长沙,陈皮和老九都有事情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岳绮罗没再说什么,她本来也不是反对齐铁嘴留下来,只是习惯性呛两句。
齐铁嘴住下,二月红有人下棋聊天,她也多个乐子,毕竟听齐铁嘴说话也挺有意思。
中午,齐铁嘴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下厨给他们露一手。
“八爷,您会做饭吗?”绿桃将信将疑,有点不敢把厨房交给他。
“看不起谁呢?”齐铁嘴系上围裙,熟练地拿起菜刀,“我在长沙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时辰,端出来三菜一汤,红烧豆腐、清炒时蔬和糖醋排骨,汤则是简单的冬瓜汤。
别说,味道确实还不赖。
就连一贯挑嘴的岳绮罗都说把他留下来,可以给厨房填个大厨,可把齐铁嘴得意坏了。
下午,贝勒爷夫妇来了。
他们游历了好几个月,听说二月红和岳绮罗已经在北平定居,这才往回赶,打算在年前与二人聚一聚。
夫人带了一盆兰花,说是给岳绮罗解闷的。花开的好看极了,显然一路上都被人精心照料着。
岳绮罗接过兰花,放在窗台上,和那盆水仙放在一起,冲淡了几分初冬的寒意。
“岳姑娘,最近在忙什么?”夫人自然地拉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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