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月,红府后院那间朝南的屋子就没断过人。
岳绮罗和无心几乎每天都要在里面待上大半日。
窗台上摊着符纸、脉案、记满各种数据的册子,桌角搁着几碗没喝完的符水,旁边堆着半摞从琉璃厂淘来的旧书,书页都被翻得卷了边。
冯宝宝有时候坐在窗台上啃苹果,有时候被岳绮罗叫过来放血。
(作者:咋感觉每个长生种都得放放血…)
指尖挤两滴,滴进清水碗里,看她那团"外注的能量"在碗底扩散开来的颜色和形状。
齐铁嘴趴在门框上看了一回,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纸和满屋子药味儿吓得退了回去,转头对二月红说:"二爷,我怎么觉得岳姑娘这是在炼药?"
二月红正坐在海棠树下翻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不是炼药。"
"那是?"
"研究怎么让我活得久一点,又不把我变成傻子。"
齐铁嘴:"……二爷,你倒是看得开。"
"她肯花心思解这个题,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后院屋里,岳绮罗和无心正对着那碗滴了冯宝宝血的清水沉默。
血滴在碗底散开之后,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淡金色纹路,像水面上泛开的涟漪。
岳绮罗盯着那圈纹路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碗,"她体内的那股能量,跟她的血是两回事。"
无心点头:"血是她的,能量是外面贴上去的。两者之间有一层……间隙。不排斥,但也不融合。"
"这层间隙就是关键。"岳绮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如果能复制这层间隙,外注的能量就不会直接冲刷灵魂。记忆也就压不掉了。"
"问题是怎么复制。"无心说,"这层间隙像是自然长出来的,不是人为做的。"
岳绮罗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台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正在跟绿桃学认花的冯宝宝。她正认真地蹲在一丛月季前,听绿桃说"这个叫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