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府出来,原本的“三人行”便只剩二月红与岳绮罗二人同行。
在众人的一致“建议”下,尹新月作为“贵客”被留在了张府。
至于主人张启山的意见,早已被以二月红为首的伙伴们集体无视。
张府管家掏出小手绢,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张家总算要有夫人了,佛爷再不成家,我都没脸去见地下的老太爷和老夫人了。
红府管家双手叉腰,一脸傲娇:学学我,在我的助攻下,二爷都学会自己去“拱白菜”了。
二人坐在回红府的车上。
岳绮罗突然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开口问道:“你是故意的?”
即便对方没有明说,二月红也清楚她指的是将尹新月留在张府这件事。
他们二人都不是多言之人,旁人往往猜不透他们究竟是如何交流的。
对此,二月红自己也觉得有些奇妙。
他总能透过岳绮罗那张看似毫无波澜的俏脸,读懂她真正的心思——这或许算是一种特殊的默契吧。
岳绮罗:明明我“小表情”不少,可总有人把我当成“面瘫”。
“佛爷好歹是我的好兄弟,如今他红鸾心动,我自然要推他一把。”二月红义正辞严地解释着,把自己想看热闹的真实心思藏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套说辞蒙骗过去。
可岳绮罗恰恰是“知根知底的人”。
她虽不信这番冠冕堂皇的回答,却信二月红的人品——她清楚他对张启山和尹新月绝无恶意。
岳绮罗本不是非要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却有件事不得不提:“丫头的身子还没彻底康复,陈皮怕是没心思按你们的计划行事。”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经看出来,别看二月红看着似乎对陈皮这个唯一的徒弟很严厉的模样,但那都是表面罢了。作为红府的当家人,二月红继承了红府“护短”的秉性,要是谁敢欺负他的小徒弟,他能亲自问候人家十八代祖宗。
所以,岳绮罗不忘提醒二月红:一心挂在丫头身上的陈皮,恐怕并不愿意在这时候去应付那群搞事的日本人和牛皮糖一般的裘德考。
二月红义正言辞道:“男儿怎可如此儿女情长?”
陈皮:师傅,你好意思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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