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激。”
这一路上,他齐铁嘴吃的“狗粮”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回了长沙还继续受虐,摆了摆手,便慢悠悠地离开了。
张启山与齐铁嘴相继离去,倒让留下的尹新月感到几分局促。
她本就是为张启山而来长沙,与旁人皆不熟络。加之此刻身无分文,家中人也尚未寻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二月红素来体贴,见她神色踌躇,便主动相邀道:“尹姑娘此次来得匆忙,想必未及安顿。若不嫌弃,可先随在下回红府暂住,正好与岳姑娘为伴。”
尹新月本非忸怩之人,见对方诚意相请,当即点头应下。
她本就对岳绮罗心存好奇,能借此机会亲近相处,倒也遂了心意。
至于张启山——且待她消了气再说。
…
三日后,红府。
岳绮罗与尹新月守在丫头房内,正式开始了对她的治疗。
陈皮被岳绮罗打发去煎药了——那小子留在这儿也是关心则乱,反倒添麻烦。
“鹿活草果真是一味良药。有了它,丫头的病情确实好转不少。”
望着已然安睡的丫头,岳绮罗轻声叹道。
虽不似传闻中那般能“起死回生”,鹿活草却足以最大限度地激发人体生机。
丫头本就底子虚弱,先前岳绮罗为她诊治时始终不敢下重手,正是担心将她体内残存的生机彻底耗尽。
如今有鹿活草护持,倒不必再有这般顾虑了。
除了上次在火车上那回,这是尹新月第二次见岳绮罗出手。
即便已经是第二次,她心中的震惊仍难以平复。
尹新月也算见过些世面,若对方只是身手矫健,她断不会如此在意。可这般近乎玄幻的手段,却让她这样的普通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这些日子,她与温柔可人的丫头相处得颇为投缘,自然不忍见这孩子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此刻听闻鹿活草对丫头的病情有益,她由衷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忙问道:“那丫头的病能好了吗?”
岳绮罗淡淡答道:“她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又拖了这么多年,自然好不了那么快。不过只要仔细调养,想来不会影响往后的寿数。”
她的本事纵然在这世间难逢敌手,却终究不是专攻医道之人,要让一个病人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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