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行。
刚回到红府,二月红就被管家引至现任家主的院落。
“听说你今日随佛爷他们下了口井?”
床上的中年男子与二月红容貌酷似,想来年轻时定是俊朗不凡,如今虽显沧桑,依旧气度不减。只是他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即便躺着也难掩病容,任谁见了都要暗叹一声。
二月红深知父亲已是油尽灯枯,这份天命非人力可改。此前虽遍请名医,父亲的病情却始终未见起色,如今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
“是,那井下并非墓穴,倒像是个镇压邪物的法阵。”
二月红如实答道,却隐去了井中石洞封印少女一事——石洞既已坍塌,多说无益,反倒徒增忧心。
“阵法啊……”这类事情就连红老爷也不甚了解,只开口嘱咐儿子,“咱们红家虽吃这碗饭,可不知是不是天谴,每一代当家人都活不长久。往后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别下墓了。”
二月红心中对这番话虽不置可否,仍顺着父亲的意思点了点头。
红老爷望着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这孩子不仅天赋出众,性子也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他没少听闻儿子的“风流韵事”,虽盼着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成家,却终究不忍用自己这病体去逼他。
“对了,锦惜那丫头今日来找过你,得空便过去看看吧。”
红老爷口中的锦惜,全名霍锦惜,是老九门下三门霍家的人,与二月红自幼一同长大。后来霍锦惜对俊逸温和的二月红动了心,二月红却无意于此,一直躲着对方。
“我知道了。”二月红不想与父亲谈论霍锦惜的事,只简单应了一声。
“我知道你对锦惜无意,但霍家毕竟是老九门的下三门,你们即便不能走到一起,也不必如此绝情。”
红老爷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对不喜欢的女子向来冷若冰霜。可他与霍锦惜的父辈交情深厚,自然不愿看到小辈们闹得不愉快。
“我知道了。”
…
从红老爷那里出来,二月红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庭院里,一个穿藏青色小褂的瘦小男童正费力地拄着长竹竿挪动,摇摇晃晃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揪心。
这是红家的看门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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