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符文……”齐铁嘴凑近仔细端详片刻,总觉得似曾相识。
“八爷,您认得这东西?”一听齐铁嘴似乎对棺内符文有印象,副官连忙替另外两人问道。
只见齐铁嘴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不认得。”
众人暗自腹诽:不认得你刚才装得那么高深干嘛?
只是连长沙赫赫有名的齐八爷都看不懂的黄符,竟会用来镇压一位大家闺秀?这背后的隐情,越想越让人不寒而栗。
黄符遮面,他们看不清棺中女子的容貌,却能隐约感觉出这新娘不过十五六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究竟是什么人,要将她封在这棺中?
“想知道就揭下来看看。”张启山扫了眼面色阴沉的几人,提议道。
我去!我咋不知道这家伙这么虎!
“佛爷!不可!”手持罗盘、不停推演的齐铁嘴急忙喊道,“此地乃大凶之境,若佛爷执意揭符,棺中女子恐怕会对您不利。”
一听佛爷可能遇险,张副官也连忙忧心劝道:“佛爷,八爷所言极是,您务必将自身安危放在首位啊。”
其实张启山何尝不知,这棺中女子既被如此大费周章地封印,必定危险至极。可他身为长沙布防官,绝不可能将这样的隐患留在此地不管。先前刻着阵法的石壁与石柱都已损毁,他不信这两张符能撑多久。
“无碍,我就喜欢大凶之境。”说罢,他便继续向那两张符伸出手。
另外三个小伙伴:总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但这次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制止了:“二爷,您也要……”
“佛爷是长沙的支柱,若您出事,长沙百姓怎么办?”二月红笑了笑,眼中却难掩关切,“在场这么多人,论手上功夫,恐怕没人及得上我。我有信心在里面那位动手前,把黄符再贴回去。”
“八爷,你看……”张启山瞥了一眼二月红,转而问向身旁正攥着罗盘念念有词的齐铁嘴。
“我看可行。这黄符既能困住棺中新娘这么多年,必定是法力高强之人所绘。若能重新贴回去,想来也该管用。”齐铁嘴笃定地说。
既然他们执意要查探棺中女子究竟是何来历,倒不如将保全众人安危的希望,寄托在最有把握的二爷身上。
听了齐铁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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