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一边记录,一边抬头。
“没有客观指标的怎么办?”
“至少要有前后对照。”
“只写患者说好多了不行?”
“不行。”
“如果是失眠、疼痛这些主观症状呢?”
“写次数、时间和功能变化。”
林长生端起已经有些凉的茶。
“别写明显好转四个字就完了。”
韩笑点了点头。
“这份报告不写故事?”
“写数据。”
“患者过程也不放?”
“做附件。”
“主报告只放结果?”
“嗯。”
林长生喝了一口茶。
“他们不是要结构化吗?”
韩笑终于明白了。
这些病例不会被包装成感人故事。
也不会只挑一两例最显眼的放大。
每一份病历都会变成一行数据。
谁接诊。
谁判断。
有没有主任提前提示。
最终结果如何。
年轻医生是否真正独立完成。
全部都能查。
“那我先做模板。”
“别熬太晚。”
“我现在不困。”
韩笑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拉近。
“而且这次得快。”
林长生没有阻止。
他站起身,走向药架旁边。
“十二点睡。”
“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云岭镇最先提交材料。
周明川一共筛出二十三份病历。
何大壮又从门诊系统里补了九份。
总数达到三十二份。
韩笑打开以后,只看了前几页便发现问题。
何大壮补进来的九份里,有六份只是常规续方。
另有两份没有复诊结果。
剩下一份虽然治疗有效,初始方案却是老医生直接给出的。
她没有立即删除。
而是把所有问题逐项标出。
周明川自己的二十三份也并非全部合格。
其中三份缺少明确风险筛查。
一份患者中途自行停药。
还有两份结果记录过于笼统。
韩笑初筛后,只留下十六份。
她把名单发给林长生。
“周明川有一份我拿不准。”
“哪份?”
韩笑点开一名反复胸闷患者的病历。
患者四十五岁。
胸闷在劳累后出现。
第一次心电图正常。
周明川没有直接按情绪问题处理。
他问清发作时间和伴随症状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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