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案例,膝关节积液。
江一帆标出梁丘,血海,阴陵泉,足三里和三阴交附近的解剖结构。
“局部穴位靠近膝周肌肉附着,神经分支和筋膜间隙,远端穴位则可能通过感觉传入和自主神经调节,影响局部循环和炎症反应。”
他翻到下一页。
“我无法确认具体机制,但患者积液变化有超声对照,说明治疗效果不能只用主观疼痛缓解解释。”
一名省一院骨科主任在屏幕另一端点了点头。
这个分析没有夸大。
也没有回避证据不足。
……
第二个案例,帕金森早期震颤。
江一帆展示了头部,颈后,前臂和腕部针位。
“治疗过程中,不同针位的角度,深度和留针时间均不相同,林老师会根据震颤幅度和患者整体反应实时调整。”
屏幕上出现唐素芬治疗前后端杯对比。
“从现代医学角度,可以考虑感觉输入,肌张力调节,自主神经和情绪因素共同作用,但单一神经刺激无法解释全部变化。”
江一帆停顿一下。
“这一点是我目前无法理解的部分。”
这句话让不少人神色变化。
一个京城三院骨科背景的高材生,当着全省培训点承认自己看不懂。
不丢人。
反而显得真实。
……
第三个案例,是陶正远。
江一帆把针位和上肢神经图叠加。
“渐冻症患者存在运动神经元持续损伤,治疗不可能让已经死亡的神经元重新恢复。”
他先把不可能说清楚。
随后翻到另一页。
“但患者并非所有运动功能完全消失,部分肌群仍有微弱反应,说明残余运动单位仍然存在。”
针位被逐个标出。
全部避开主要运动神经干。
却分布在感觉传入丰富,筋膜张力明显和神经节段相关区域。
“我推测,这套针法可能通过改善局部血流,调整筋膜张力,增强感觉运动反馈,帮助患者调动残余功能。”
江一帆看向摄像头。
“这只是推测,不是确定机制。”
最后,他展示十天前后的握力和动作变化。
数据不大。
却从接近零,变成了可以被仪器测量。
“病例不能证明渐冻症可逆,只能说明在疾病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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