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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人。
重度七人。
这不是山神挑中。
也不是命薄。
这是病。
是他们拖了很久,躲了很久,怕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躲过去的病。
林长生将数据整理好,交给小周。
“发回聚集点。”
小周立刻拿出卫星电话连接设备,将初筛汇总传给方志军。
……
临沧聚集点指挥帐篷里,方志军收到勐拉寨数据时,正在听A组后续情况汇报。
他打开文件,只看了几行,神色便慢慢沉下来。
旁边工作人员问。
“方主任,怎么了?”
方志军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下看。
三十七名儿童。
二十一人感染。
重度七人。
这是一个被标注为已放弃干预的村寨。
是他们原本准备暂缓、等待、后续再说的地方。
如果不是林长生改道过去,这些孩子还会继续被藏在巫医和恐惧背后。
方志军盯着那份数据,整整沉默了很久。
帐篷里的人都不敢打扰。
过了许久,他终于拿起电话。
而他沉默后拨出的第一通电话,不是打给钟百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