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在科室晨会上定调。
可现在,他像一个在深水里摸石头的人,四周全是黑。
常规三联方案已经失控。
介入不能处理全局。
院内专家会诊没有更好的路。
请林长生,是他最不愿碰的选项。
于是,他只能在文献里找最后一张牌。
凌晨时分,他终于停在一篇临床试验资料前。
一种尚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型驱虫靶向注射剂。
样本量不大。
适应症仍在探索。
但其中一组数据提到,对深层肝内寄生虫幼虫迁移,可能具有抑制和杀灭效果。
赵长河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慢慢握紧鼠标。
这药风险很高。
沈兆宁现在肝功能已经很差。
若注射剂引发强烈虫体死亡反应,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
可若不用,他还能用什么?
……
门被敲响。
陈启走进来。
他看见屏幕内容,脸色一下变了。
“主任,您不会想用这个吧?”
赵长河没有回头。
“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有针对性的方案。”
陈启声音发紧。
“它还在临床试验阶段。”
“我知道。”
“沈兆宁现在的肝功能承受不了强烈反应。”
“我知道。”
陈启急了。
“那您还要用?”
赵长河终于回头。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带着一股被逼到墙角后的狠劲。
“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牌?”
陈启沉默。
赵长河站起身,把打印出来的资料重重放在桌上。
“请林长生吗?”
陈启没有躲。
“如果需要,就请。”
赵长河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启道。
“意味着患者可能多一条路。”
赵长河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清高。”
他指着窗外的住院楼。
“这个案子是沈兆宁。”
“外面舆论盯着。”
“科室声誉押着。”
“安和的文章还挂在网上。”
“现在请林长生,就是亲手把刀递给清溪镇,让所有人看安和笑话。”
陈启声音沉下来。
“主任,病人不是科室宣传的抵押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赵长河的脸色变得极难看。
许久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