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取针。
“再吸一次。”
周秀兰照做。
“疼不疼?”
“不疼。”
“咳一下。”
老人有些犹豫。
过去她最怕咳嗽。
稍微咳重一点,胸口便可能疼上半天。
她先轻轻咳了一声。
没有反应。
又稍微用力咳了一下。
胸骨下方只有轻微酸胀。
那根钩子没有出现。
周秀兰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真不疼了。”
她说话时声音发颤。
像是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一旦惊动了什么,疼痛便会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