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是真心悔过,只要你肯放过顾氏,我立刻就和顾沉断绝关系,从此不让他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会再让他碍云清的眼!”
他一心只想保住顾氏,早已把多年的养育之情抛之脑后,在他眼里,公司和富贵,远比一个没有血缘的养子重要得多。
顾母急得眼眶发红,死死拽着顾父的胳膊,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疯了!真要赶尽杀绝吗?沉儿他是无辜的!他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无辜?”江月眼神一厉,直直看向顾母。
“你的无辜,是建立在我儿子从小缺失亲情、被你们冷眼相对的基础上。你心疼养了多年的顾沉,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可曾心疼过你亲生的江云清?”
“他被你们弃之不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无辜?他被你们算计、被顾沉针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也是你们的孩子?”
字字诛心,问得顾母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地瘫软下去,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而顾父为了保住顾氏实业,他再也顾不上所谓的脸面与尊严,心一横,膝盖一弯,竟直接朝着江月重重跪了下去!
这一跪,全然没了往日商界老板的傲气,只剩走投无路的卑微与狼狈。
他仰头看着江月,声音颤抖,满是哀求:
“江总,算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认错,我诚心道歉,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不要再针对顾氏了,只要你肯收手,这件事你要我怎么做都行!”
一旁的顾母彻底惊呆了,看着下跪的丈夫,浑身瑟瑟发抖,却又无力改变,只能满脸慌乱地站在原地,眼眶瞬间通红。
江月垂眸看着跪在脚边、姿态卑微到极致的顾父,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积压已久的怨愤得以宣泄的解气。
这些年顾家人对江云清的冷漠与伤害,此刻总算让他们付出了对等的难堪代价。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冰冷:“想要我收手,想要我放过顾氏,也不是不行。”
这话如同绝境里的一道光,瞬间让顾父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希望,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月。
江月勾唇:“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