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心底疯狂蔓延。
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知不觉间,话题突然转到了顾沉身上。
有人无意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沉,猛然想起了周末那则震动京圈的公告,声音瞬间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唏嘘。
“哎,你们说……顾沉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公告都发了,顾家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
“就是可惜了江云清,明明是顾家正宗的少爷,本应生在豪门长在豪门,结果被人阴差阳错换了人生。”
“现在看顾家那对父母,也是没谁了。当初江云清和顾沉的生日宴上,那样对江云清。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顾父顾母是更加宠爱从小在身边养大的儿子也是情有可原。”
那个人啧了一声。
“现在看来,那顾家人恐怕是脑子不太好使,偏要去宠一个非亲生血脉。”
“这也太离谱了吧……亲儿子不管,养一个‘假货’那么多年,这脑回路真是绝了。”
这些话如同细密的雨珠,一颗一颗砸在顾沉的心上。
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都暴了起来。
耳边是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同情与嘲讽,眼前是江云清那张被众人众星捧月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江云清就有这么好命!
他霍地起身,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那些议论的同学。
同学们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了一跳,议论声瞬间停了,纷纷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