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明的老婆。
秦牧盯着沈默发来的信息,脑子里的拼图咔地一声扣上了一块。
盛源商贸——PLC临江办公点——信用社对公系统——香港通道。这条链不是从沈同辉那头延下来的分支,是从刘德明这头长上去的根。
他一直以为刘德明是棋子。马文龙的棋子,沈同辉的棋子,一个镇级干部能有多大能量?替上面跑腿,吃点残渣剩饭,够了。
错了。
刘德明不是棋子。他是棋盘。
四百二十万,信用社和PLC同分钟对冲。这种操作需要同时控制境内端和境外端的操作权限。境外端是沈同辉的PLC,境内端——是刘德明自己建的通道。
他用老婆的名字注册了盛源商贸,租了PLC的办公点,打通了信用社的对公系统。资金从镇一级的信用社走,经盛源商贸过桥,与PLC的香港通道做反向对冲——钱在账面上没有出境,只是在两个系统之间完成了数字置换。
干净。隐蔽。基层金融机构的监管本来就松,信用社的交易量小,不会触发银保监的自动预警。
一个镇长,搞出了这种东西。
秦牧给沈默打了电话。
“四百二十万是单笔还是累计?”
“单笔。”沈默的声音比平时快,“我正在往回追。初步看,过去十四个月里,这个对冲操作至少做了十一次。单笔金额从一百八十万到五百万不等,总额——”
他停了一下。
“至少四千七百万。”
秦牧没说话。
四千七百万。从一个镇信用社走掉的。
“沈同辉知道这条通道吗?”秦牧问。
“不确定。PLC的香港端操作权在沈同辉手里,但境内端如果是刘德明独立搭建的,沈同辉未必清楚钱从哪个口子进来。他只管收。”
“也就是说,刘德明可能反过来在利用沈同辉的通道洗自己的钱。”
沈默没有马上接话。过了几秒,他说:“这个可能性存在。如果坐实了,刘德明就不是'从犯'的问题——他是独立的洗钱网络运营者,罪名比沈同辉还重。”
秦牧看了一眼卡口照片上的时间戳。十一点二十六分,刘德明到了PLC办公点附近。
现在是十二点十五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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