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博斯车厢内。
因为挂念妈妈和对手术的未知性,沈岁安有些紧张。
全程都没有说话。
陈知也安静地开车,也没有打扰她。
直到快到医院。
沈岁安问了一直想知道的事,咬紧唇瓣:“陈知也,捐赠者是自愿且合规合法的吗?”
不怪她会这么问。
造成劫机的悲剧,也是跟移植器官有关。
她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怕捐赠者是被胁迫或者其他原因逼着捐肾。
“合法。”
陈知也开着车,声音无比认真:“没有骗你,对方因为人生出现重大变故,需要一笔钱,我给他钱,给他庇护,他选择捐一个肾。”
虽然存在利诱。
但这是那个人最后的机会了。
后半段路程,沈岁安没再说话。
直到医院,巴博斯刚停好,她率先冲下车,朝病房去。
陈知也两步追上她。
到病房门口,刚好看见妈妈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
季书禾朝她伸手:“宝宝。”
季书禾也是怕的,怕手术出意外,怕自己死在手术室里。
沈岁安握住妈妈的手,眼睛红红的。
陈知也在旁边揽着她的肩,说医生很专业,手术也会顺利完成,让她不要担心。
轻声安抚她:“再哭,阿姨也会被你带哭了。”
沈岁安吸吸鼻子,将泪意压下去。
她强撑出笑意,故作镇定地帮妈妈拢好被子,嘱咐妈妈不要紧张,“妈妈,我就在外面等你,你睡一觉,然后醒来就能看到我啦。”
季书禾跟着笑笑:“好。”
一直到手术室外边。
医护人员温和开口:“家属不能再进了,在外面等候就好。”
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向里推开。
沈岁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推进去,门关上,视线被隔断。
空荡荡的走廊,白墙冷灯。
她靠着陈知也,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在妈妈面前不敢流的眼泪,瞬间决堤。
眼泪浸湿他的衣襟。
季书禾进去没多久,任越提着几个纸袋来送早饭。
陈知也接过,低声说:“先吃点东西?”
沈岁安不想吃。
“没胃口。”
陈知也不勉强,又把纸袋递给任越,牵着她到旁边的座椅,“不想吃就不吃了,坐下等,手术还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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