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都没喝过他一个人,他还是人吗?
陈知也走到她旁边,单腿跪在床尾榻,半圈着她。
追问:“说吧。”
“千方百计要灌醉我,想干什么。”
那么拙劣,明显的局,他一进去就看出来了。
且全程配合着。
沈岁安就是不承认,抬手推着他,“没有,是你太敏感,想多了,就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在一起玩,喝酒不是正常吗。”
她先发制人,“你还说自己酒量不行,你这个样子哪点像不行的?”
倒是柯哲他们醉的不省人事。
说着说着,她的手又顺着下摆摸进去了。
陈知也挑眉,攥着她的手腕抽出来,“什么毛病?净往人衣服里摸。”
“我亲都给你亲了,摸一下你怎么了?”
自己便宜都给他占完了。
就摸一下,他竖起贞节牌坊来了。
“你都不给我名分,不给摸。”
“那你亲我算什么!”
“算超前消费。”
吻都能超前消费了。
沈岁安:!
忍不住捏他腰上的肉出气,使劲,他没痛,她手捏酸了。
这该死的肌肉。
陈知也任由她作恶,就那点力度跟挠痒痒没区别。
“要不要吃虾?”
“不吃。”
都几点了,一点了,有没有点自觉。
“行。”
他没有再问,站起身往外面走,沈岁安穿着拖鞋,跟上去,想看他要干什么,就见陈知也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在喝。
她眼睛一亮,走过去,挤到他身边。
冰箱里摆满了水。
牌子没见过。
“我也渴了。”
她抽出一瓶,边拧瓶盖,边捏瓶身,想在拧开的一瞬,把水捏出来。
然后全洒在他身上。
她再装作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水,再趁机扒他的衣服。
嗯!
就这么干。
然而,这款矿泉水的瓶身坚硬无比,她捏得手都红了,瓶身连个瘪都没有。
陈知也把自己喝的那瓶放下,抽走她手里的水,轻而易举地拧开。
没急着给她,而是看着她。
以眼神在说——
快夸我,你怎么还不夸我。
沈岁安看不懂,“给我呀。”
没捏出水,她装作没拿稳倒上去也行。
媚眼抛给傻子看了。
陈知也啧了声,“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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