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司徒朗便动手了。
他来到长老会密室,以发现欧斯盖达,让他支援的名义支开了守卫,独自步入密室深处。
黑磁石静静悬浮在封印台上,幽绿色的光芒明灭不定。
他伸出手将石头取下,一股冰冷刺骨的暗黑能量顺着掌心涌入经脉,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随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他回到萌学园,直奔地下水道入口。
夜色浓稠,荧光树的花瓣在晚风中无声飘落,整座校园沉浸在宵禁的寂静里。
他忍不住在心里嗤了一声:都说陈远是夸克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可从头到尾也不过如此,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传言终究是夸大其词了。
他在入口前停下脚步,确认四周无人后,抬手解除了井盖上的封印。
幽深的井道像一张巨口在脚下敞开,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他即将踏入黑暗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再平淡不过的声音。
“司徒校长,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司徒朗浑身猛地一震,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冷笑僵在了嘴角。
他缓缓转过身,看见陈远就站在几步开外的月光下,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表情平静,像是晚饭后出来散步偶然碰见了一个熟人。
他的隐隐咒还在身上,那是他的看家本领,他之前还暗中测试过几次,连天牢的巡逻老兵都察觉不到。
可陈远的目光不偏不倚,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他身上,穿透了那层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屏蔽。
司徒朗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发现了多少?
他不敢问,也不敢赌。
他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打开的井道入口,黑暗从井口深处往上蔓延,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滚烫的胸口。
然后他把心一横,转过身,纵身跳了下去。
他虽然口嗨,但不代表他没脑子。虽然是私下蛐蛐,但那也只是嘴上功夫。
每次他去长老会开会,看见陈远都躲着走,别人问起来就说是尊重年轻人的做事风格。
其实他就是怂,就是怕。
他之所以能在长老会混这么多年,还混到了大长老预备役,靠的就是这手见风使舵。
让他搞搞阴谋,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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