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好拉了拉乌克娜娜的袖子:“姐姐,什么爷爷?你们在说什么?爷爷不是在天牢里吗?”
陈远先把目光转向乌拉拉,简要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乌拉拉的脸色在短短几秒之内经历了从茫然到震惊再到煞白的全部过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哭出声,脑子里忽然捕捉到陈远方句话里的关键漏洞,又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转过头看着陈远,急切道:“会长你刚刚说爷爷没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校长为什么要跟我姐姐说爷爷被害了?”
“多的不方便跟你们说。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的爷爷还活着。”
他话音刚落,乌克娜娜就反应过来了。
她那双刚刚还红肿着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锐利的光,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你是说,害我爷爷的幕后黑手就在萌学园里?”
陈远和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到底是谁,也不需要说,以乌克娜娜的脑子,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你们要做的很简单。在外面,继续保持你们现在的状态,悲伤、痛苦、无助,该哭就哭,该躲着人就躲着人,让别人相信你们真的以为肯豆基校长已经走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计划已经在推进了,不会太久。但细节我不能告诉你们,免得说漏嘴。”
乌克娜娜听完,沉默了几秒。
她在脑子里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攥着长老戒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她抬头看着陈远,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旁边的乌拉拉也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语气认真到有些孩子气:
“会长你放心,我们一定演好这场戏。”
她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虽然脑子里还有无数个问号在打转,但她选择把它们全部压回去。
乌克娜娜转身一把抱住了乌拉拉,把下巴搁在妹妹的肩膀上,眼眶里那股热意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但这和刚才在荧光树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完全不一样,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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