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喉结,即将没入衣襟时,被少女看到,擦掉。
少女的手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阿禾,我想亲你。”
话落,他便迫不及待,亲了上去。
他想亲的不仅是唇,还想像之前一样,亲吻所有。
少年的薄唇正要贪恋地往下时,少女软软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因为亲吻变得娇软,又带着怒火:“离烛,不可胡来,忘了你的伤吗?”
离烛:“我没事了。”
他这么一说,少女神情更加生气:“刚才你的脸色都发白了,怎么可能没事,这种时候还色令智昏,我真的要走了。”
说着,她真的从床榻上下来,作势要离开。
白发少年神色慌张,忙拉住她的手,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阿禾不生气,我不乱来了。”
沈青禾却不信他,拂开他的手:“我不信意志力薄弱的你,今晚你自己睡,好好养伤,我睡你隔壁,有不舒服和我说,我会马上来的。”
她的神情太过严肃,白发少年除了接受这个结果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他盯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有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青禾折腾一天,其实早就已经累地不行。
刚沾上床,她闭眼便睡了过去。
她没注意到,窗户缝隙不断渗透进来丝丝缕缕的黑雾。
紧接着,挤进房间的黑雾越来越多,几乎将大半空间占满。
一簇黑雾,即将飘到她身上。
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
少年的叹息在昏暗静谧的屋子里幽幽响起:“阿禾,没有我,你怎么睡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