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蔼可亲的送水阿姨,会最大程度降低孩子们的防备心。”
谢涛挑眉:“那些监控视频和送水记录你就看过一回,就都记住了?你早就注意到王琳娟了?”
“没有,”谭问淡淡道,“我只是记性好。”
实际上不只是王琳娟,其他视频里露过脸的人他都有一些印象。
活该人家吃这碗饭啊,谢涛佩服地给他竖大拇指:“吃啥补的脑子啊,我以后给我孩子也吃点。”
谭问勾唇笑了笑:“八个核桃吧。”
谢涛锤了他一拳,把话题转到他跟姜霓的感情情况上:“你把姜律师惹生气了?”
“嗯,犯错了,”他笼统地说,“我之前对她撒了很多谎,她不喜欢我撒谎骗人……就跟我提了分手。”
“那你就坦诚点,好好改过自新,不是出轨这种原则性错误,都好说——吃饭吃饭,吃完饭你可以去找姜律师,这边交给我们就行。”
“谢谢师兄。”
谭问借着汇报案子进展这个理由,成功混进了姜霓住的酒店房间。
只不过顾闻风也想来听听,二人世界中间插了个几百瓦的大灯泡。
“王琳娟跟卢国军都是宁县人,只不过王琳娟随着她前夫先到水曲安了家,房子就在双湖街平安苑。”
还跟刘小雨是一栋楼的住户。
小孩儿对熟人没有防备,加上王琳娟平日温和质朴的形象深入人心,刘小雨就这样被她哄进了家里。
“她在卫生间肢解了孩子,用黑色垃圾袋分次带出去丢掉,等刘小雨的小手被发现时,王琳娟已经熟练地把卫生间清理干净了。”
其实,“清理干净”肯定是不可能,只是当时警方没有往中老年人身上想,就没有查仔细。
“技术人员已经在搜集信息了,墙缝、地砖缝隙、管道、下水道……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谭问说,“她逃脱不掉罪责的。”
姜霓颔首,问他:“她为什么要模仿卢国军,对这些无辜的孩子下手?”
这个问题,一直到几天后,证据都摆在王琳娟面前了,她才交代了个明白。
这个面相憨厚普通的女人说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想替他完成夙愿……”
原来女人的前夫是个酒鬼赌徒,输了钱喝了酒就回来对其殴打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