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名字第一次被写在了北京城这套四进四合院的产权证上。
他把新契书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然后走出地政局的大门,站在台阶上,看着对面那条被秋日阳光晒得暖洋洋的街道。
段鹏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笑:"司令员,这院子真不错。"
余生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通信员骑着自行车从街角冲过来,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手里举着一封电报。
"司令员!邢司令急电!"
余生接过电报展开,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字,脸上的表情先是猛地一紧,然后慢慢松弛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带着无奈和心疼的叹息。
段鹏凑上来:"司令员,怎么了?"
余生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里,站在地政局门前的台阶上,望着远处那片被秋阳照亮的四合院屋顶,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三宝走了。"
段鹏猛地一震:"什么?"
"祁三宝,留了封信,人不见了。"
余生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段鹏跟他这么多年,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像一口烧开的水,锅盖紧紧盖着,但蒸汽已经在缝隙里滋滋往外冒了。
电报是林瑶发来的,事情发生在三天前。
祁三宝出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右腿的神经损伤没有好转,走路还是得靠拐杖,走快了就会摔跤。
林瑶给他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文职岗,在督军府的后勤科管管账目、整理整理文件,活不重,坐着就能干。
三宝干了三天,然后就不去了。
林瑶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自己笨,大字不识几个,坐在那儿算账算不清楚,还不如不干。
林瑶便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差事——去太原兵工厂管后勤,每天坐着就行,只要记下进出的人员和车辆。
三宝又干了三天,又不去了。
这回的理由是"人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像看废人一样"。
林瑶知道他的心思,没有再勉强,只是说那你先好好养着,养好了再说。
结果前天一早,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