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慢慢等,慢慢磨,总有一天,能融化她所有的防备与疏离。
午宴吃得温馨和睦。
陆老爷子全程不停助攻,句句都在撮合两人,时不时调侃两句自家木讷的孙子,句句替陆景行缓和局面。沈静姝碍于长辈情面,全程温和应答,气氛倒也算融洽。
饭后,老爷子刻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借口困倦需要午休,径直回了内院,临走前还不忘给陆景行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无声叮嘱他好好把握。
偌大的老宅庭院瞬间安静下来。
初夏微风和煦,廊下枝叶婆娑,荷塘碧水清浅,锦鲤逐水,景致清幽雅致。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一路无言。
沈静姝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神色淡然疏离,依旧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半分松弛。
陆景行慢下脚步,配合着她的步调,周身褪去了商场的凌厉冷硬,只剩难得的沉静温和。
连日来被刻意疏远的憋闷、看着她处处设防的失落,缠绕在心头,让他再也忍不住沉默。
走到荷塘边的雕花石栏旁,他率先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女,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低哑与认真:“你到底在躲我什么?”
沈静姝脚步一顿,抬眸看向他,眉眼清澈平静:“陆总多想了,我没有躲你。”
“没有躲我?”陆景行轻轻重复一句,眼底覆着浅浅的无奈,“一周刻意不联系、刻意回避碰面、见面句句生疏、事事划界,这还不算躲我?”
他步步坦诚,没有强势逼迫,只剩全然的示弱。
“上周在车上的求婚,是我唐突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低头认错。
执掌陆氏多年,他从未对任何人退让、致歉,高高在上,众星捧月。唯独面对沈静姝,他愿意放下所有身段与骄傲。
“是我太心急,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吓到了你,我跟你道歉。”
沈静姝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歉意,心头微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陆景行眸光沉沉,牢牢锁住她的眉眼,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尽数娓娓道来:
“我从前身子孱弱,命理测算活不过而立,早已看淡生死,无心情爱,无心牵绊。”
“我的人生,前二十年都是灰暗死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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