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琂哥哥,如果这次我因为替你引开危险死了,你会不会后悔没有答应娶我?”
徐泊琂反复调试操作台想要强行破门的手指凌空僵住,蜷缩,攥紧。
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指缝滴滴溅落。
眉压眼的顶级骨相在眼睑投射下一片深邃暗影。
他说:“宋疏桐,你如果敢跑出去,无论生死,我们都不要再见。”
靠在舱门上的宋疏桐闻言顿了顿,轻轻歪头:“那就……不见好了。”
徐泊琂厉声:“宋疏桐!”
安全舱上方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
张凌东一朝破产,失去所有,已经被愤怒逼的癫狂,打定主意要拉着徐泊琂殉葬。
张凌东的想法疯狂又简单,自己破产后赴死,是失败者,拉着徐泊琂这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殉葬,是孤胆英雄,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是死前浓墨重彩的辉煌。
宋疏桐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视线没有聚焦,她问出自己在甲板上就想问的问题,“徐泊琂,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几天?”
虽然她原本就活不久了。
徐泊琂看着流失的电子表,额头满是薄汗,他近乎狼狈的寻找着破门的办法,“不会,我不会为你这样愚蠢的行为掉一滴眼泪。”
宋疏桐想了想,觉得以他冷酷的性格,应该是能说到做到。
近距离枪响,危险即将临头。
宋疏桐再不出去把人引开,张凌东等人就该找过来了,“徐泊琂,你记住,你永远欠我的。”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是我没本事让你在我死后肝肠寸断,那就余生都为我愧疚吧。
算是你赔偿我的。
她走了。
徐泊琂染血的手用力的拍门,雅正端方全失,好似魂灵都在震颤,“宋疏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