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她仰头,发昏的视线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女警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和他身后处理民事案件的知名律师,大致能猜到,是能平事的人来了,这场闹剧到了收尾阶段。
“徐禹赫,还嫌不够丢人,需不需要我让人给你搭个戏台?!”
徐泊琂单手按在宋疏桐肩上,轮廓线条凌厉冷硬,气场压迫、震慑。
僵持不下的徐禹赫和许知衍看到他来,原本的剑拔弩张针锋相对都淡了。
律师见状上前处理这起事件。
宋疏桐抓住徐泊琂的胳膊,脸色苍白:“我……要回去……”
她包里没有药了。
许是怜悯她,又许是两次亲密的床上接触让他想要补偿,众目睽睽之下,徐泊琂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许知衍见状一愣。
徐禹赫掌心紧握:“哥,你难道也对她……”
“收拾好你自己的烂摊子,再来置喙我的行为。”徐泊琂冷声打断他。
徐泊琂将宋疏桐抱上车,吩咐司机:“去医院。”
司机正要应答,就见宋疏桐抓住了徐泊琂的领带,她满头冷汗,说:“我要,回家。”
徐泊琂沉眸:“宋疏桐,不要讳疾忌医。”
可宋疏桐更知道,去医院也没用,能最快减轻她痛苦的方法是快点回去吃药:“我房间里有药。”
她拽着徐泊琂的领带用力:“是旧疾,去医院没用。”
徐泊琂:“什么病?”
宋疏桐抿唇:“……痛经。”
徐泊琂睨着她,似乎是在审视她话语中的真伪。
宋疏桐实在太疼了,眼泪不受控制的了落下来,“你是不是要痛死我。”
她要回家。
泪水涌出眼眶,本不该再有温度,可砸落在徐泊琂小臂上时,他清晰感受到灼烫。
“回去。”徐泊琂掀起眼眸看向司机。
商务车从警局出来,径直驶入车流。
宋疏桐捂着肚子,把脸埋在徐泊琂宽阔的胸膛上,在他怀里疼到颤抖,从骨头缝隙里钻出来的疼,席卷四肢百骸,连同牙齿都在痛。
还没到徐宅,宋疏桐单薄的夏衣,已经被冷汗打湿。
她含糊不清的问徐泊琂:“如果我死了,疼死了,你会不会给我……哭丧?”
徐泊琂:“宋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