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只来得及匆匆撂下一句:“有个朋友出了交通事故,我过去帮忙看看。”
徐母叹气:“二十多岁了还那么莽撞。”
宋疏桐知道,徐禹赫那不是莽撞,而是关心则乱。
徐禹赫口中出交通事故的“朋友”,是张语峤。
两分钟前,张语峤带着哭腔的给徐禹赫发来了段视频,“禹赫,我出车祸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徐禹赫点开视频时,宋疏桐就在旁边,他一点没有避讳。
翌日清晨,宋疏桐还在沉睡,忽然听到佣人匆匆忙忙的来喊她。
“张嫂?出什么事情了?”
她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现在眼皮都睁不开。
张嫂:“小姐,二少爷正在思过室罚跪,董事长发了好大的火,已经在动用家法了,夫人说让您过去一趟。”
宋疏桐皱眉坐起身,徐禹赫上次受家法已经是五年前了,这些年他长大了,徐父多少会顾及他的颜面。
“为什么罚他?”
宋疏桐边换衣服边询问。
张嫂有些吱唔,“好像……是跟二少爷昨晚去帮的那个朋友有关系。”
张语峤?
宋疏桐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思过室。
雕花木门隔断内外,室内光线幽微,青石板地面即使是夏天也渗透凉意。
木饰面墙上挂着自省匾额,旁侧条案摆着戒尺与家法棍,徐禹赫跪在中央,徐父手中家法棍结结实实落在他后背上。
徐禹赫闷哼出声,却没有一丝悔意。
徐母在一旁看的直掉眼泪,却强撑着没有制止,看到宋疏桐进来,忙擦了擦眼泪,“桐桐,让你受委屈了。”
徐母握着宋疏桐的手,“傻孩子,禹赫在外面做那种混账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给你个说法。”
宋疏桐愣了愣,猜测他们知道了多少,余光看到一旁的徐泊琂。
两人的目光隔着昏暗光线对上,徐泊琂手中拿着一沓资料,宋疏桐隐约可以看到上面张语峤和徐禹赫的亲昵照片。
所以,徐禹赫出轨这件事情是徐泊琂捅出来?
“我不能不管小峤,她需要我。”
徐禹赫被打的直不起腰,头发都被冷汗浸湿,却执拗不改初衷。
宋疏桐有些出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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