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她很符合我另一半的需求。”
宋疏桐抿唇:“昨晚,你们上床了吗?”
徐泊琂淡声:“宋疏桐,你越界了。”
他这一声警告声音并不重,但表情太冷,冷到宋疏桐大脑异常清醒的想起他当年把自己指给徐禹赫的事情。
“越界……”宋疏桐红了眼眶“徐泊琂,你最没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你当年才是越界!”
凭什么把她随手就指给徐禹赫,现在徐禹赫出轨让她在圈子里成为笑话,徐泊琂就该为此付全责。
“这半年,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宋疏桐盯看着他,“你要替你弟弟还债。”
她死前一定要给徐禹赫戴上顶最大的绿帽子,让他跟自己一样颜面扫地。
反正她要死了,她什么都不想顾及,就只想让自己舒心。
徐泊琂沉声:“你父母的遗产我会让禹赫还回来。”
“不够……”宋疏桐觉得自己身上好疼,不单单是肚子疼了,浑身都在疼,她病发了,她胡乱抓起止疼药就要吞下去。
徐泊琂认出那并不是胃药,一把按住她的手:“你拿错了。”
宋疏桐去推他的手,没有成功,抓着他的手用牙咬。
“宋疏……”
不等他斥责,他薄凉的唇瓣就紧贴上柔软的唇。
徐泊琂眸光晦暗的紧缩,抬手想要将人推开,唇瓣就被宋疏桐咬破。
男女博弈,每一步无外乎都是踩着对方底线的来回试探。
宋疏桐指腹按在徐泊琂被咬破的伤口上,指腹摩挲,像是在为他涂抹唇膏,“那晚让我流血了,这个是还给你的。”
不是只有他们两兄弟才懂得睚眦必报。
徐泊琂玉面染上沉郁,“宋疏桐,我的忍耐力没有你想的强。”
“咚咚。”
何初华找上来,诧异的在宋疏桐房间门口停下脚步,她分明记得徐母说徐泊琂的房间在最里面。
“泊琂?你在里面吗?”
房间内陡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