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的绒毛蹭着今棠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触感柔软又有点痒痒的。
孟宴臣撑在她上方,手臂的肌肉绷得紧实,呼吸沉重地落在她的锁骨附近,像一头困兽在最后的笼门前犹豫。
今棠没有推他。
她抬起右手,指尖从他紧咬的下颌线慢慢划过去,指腹贴着那根绷到极致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描,像在临摹什么精密的轮廓。
“孟总。”
她的嗓音带着刚才撞击时残留的一丝气喘,尾音却往上挑了挑,懒洋洋的,完全不像一个被压在身下的人该有的语气。
“这么急?”
孟宴臣盯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狐狸眼,里面映着窗外透进来的碎银色光芒,分明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偏偏眼底那点从容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猎住的那个。
他没回答,可俯身的动作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决绝。
唇瓣相贴的瞬间,孟宴臣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就裹挟着男人滚烫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今棠牢牢捕获。
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几乎是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攻城略地。
今棠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绚烂的白。
她被动地承受着,后背紧贴着地毯,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柔软细密的绒毛,可身上男人的力道和存在感却更加鲜明。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墙壁,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强势地不让她偏头躲闪。
呼吸被尽数夺走,空气变得稀薄。
就在今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股凶狠的力道却忽然温柔了下来。
唇舌的纠缠从急切的索取,变成了细致的描摹,温柔的辗转。
像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在摧毁一切之后,忽然停歇,只剩下湿润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安抚。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又那么的小心翼翼。
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是他失而复得的唯一信仰。
今棠无声地喘息着,紧抓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微微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孟宴臣身体一僵,随即,那个吻变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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