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里装着粥,汤色奶白,米熬得软烂,带着一点淡淡的姜气。
孟宴臣把粥舀出来,递给今棠,眼神扫过她的脸,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吃完再吃药。”
今棠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确实烫到恰好。
她小口小口地吃,孟宴臣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侧着头,偶尔看她一眼。
安静得有点奇怪。
粥喝了大半碗,今棠放下,孟宴臣已经把药包拆开,倒了杯温水推过来。
“张嘴。”
今棠仰头把药咽了,拿水冲下去,皱了一下眉,“苦的。”
“退烧药都苦。”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一点,但板着脸,像在处理公事。
今棠把水杯放下,靠进了沙发。
药劲上来得比她预想的快,眼皮沉了下来,像压了什么东西,怎么撑都撑不住。
她知道自己歪了,可控制不住,身体顺着靠垫的弧度往一侧坠。
然后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带着淡淡松木气息的……人。
她的脸侧贴在他颈侧,发丝蹭过去,今棠迷迷糊糊地想,这个角度好像不太对。
但脑子里那点理智很快就被困意淹了下去。
孟宴臣整个人定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僵了整整三秒。
今棠软绵绵地靠过来,浴袍宽松,碎发散在他肩上,烧得身上微微发烫,呼吸轻浅而平稳,像一只终于找到地方蜷起来的小动物。
他喉结动了一下。
手最终落下去,掌心覆住她的肩,把她歪斜的身子稳住了……没有推开,只是撑着,让她不至于滑下去。
就这样。
他告诉自己,就这样而已。
……
房间里的灯调到了最暗档,窗帘把走廊的灯光隔绝在外。
今棠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上的热度渐渐在消退,呼吸也慢慢匀称了。
孟宴臣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凌晨三点,今棠翻了个身,把脸往他肩膀上拱了一拱。
他低头去看她。
然后,他听见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糊,被睡眠碾碎了大半。
孟宴臣凑近了一点,皱着眉辨认。
“……别走。”
两个字,轻得像叹气。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有点不正经。
他重新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安静覆下的睫毛,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