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季望棉这些话没人说得出口。
大家谨慎的,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感受。
会被说成肉麻。
可是没人能抵抗这种肉麻,是从后脖颈开始的酥麻感,到心脏暖洋洋的。
王芬华说不出跟她一样的话,只是用手拍了拍季望棉的手:“咱回家!”
“嗯!这两颗给田强田壮,我可不能让他们白喊几声婶婶。”
王芬华没有再拒绝,笑着两人朝着军区大院而去。
王芬华先回家准备做饭,季望棉也先回了家,把东西放下,换身衣服,脱下白天穿的军靴,换上布鞋。
她觉得脚一下都会自己呼吸了。
换了个松松垮垮的发型,拿着面舀子打开面缸,挖了大半舀子的面准备带去王芬华的家里。
人刚走出门,想到什么,又回去了。
她的煤炉子。
下班回来一定要换煤球,要不然就会熄火。
季望棉着急忙慌的将面舀子放在桌子上,拿下煤炉子上面的水壶。
最上面的煤球已经成了白灰色,只有零星的一点火星子,好像随时都能熄灭一样。
季望棉赶紧蹲下身,打开炉门,用火钳子把低下的灰烬全都扒拉出来,只留下一点点在里面。
轻轻的将白灰色最上面的煤球夹下来,季望棉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大喘气,把煤球喘碎了。
又夹出来一个,剩下的一个已经夹不起来了,季望棉干脆用火钳子直接捅碎了,又打开下面的炉门,把灰烬巴拉出来。
把两个白灰色的煤球重新放进煤炉子里,在上面压一块新的煤球,对齐孔。
将炉门重新关上,留一点点的缝隙,让它有空气进去。
做完后,季望棉已经满脸是汗了。
紧张的!
生怕火彻底熄灭。
同时也要告诉自己,出门,回家都要第一时间看煤炉子!
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季望棉将煤渣扫进簸箕里,倒在小菜园旁边,洗了手,重新拿着面舀子去了王芬华家。
还没进去,就听见田壮哭唧唧的声音:“妈妈,你给我生个哥哥吧,我都没有哥哥!”
田强刷地一下站起来,举拳就给他一下:“你放什么屁呢,我不是你哥!”
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