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谷育苗对她有那么一丝好!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可悲!
王芬华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别伤心,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我说真的,这孩子真不怪女人,说不准是男人的问题。”
见四人都看过来,王芬华:“怎么?不相信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这是我们村的一个村医说的,他说有的男人就是不行,别看持久,但是种子不行,你懂吗?
就是一直种庄稼,杵的,杵穿了都没用,种子就是瘪的,再浇水也白搭。”
杵这个字用得很灵活。
怎么杵呢!
停停停!
季望棉赶紧把脑子里的黄料摇出去。
她看过不少小电影,小书,十八般动作,她都能想象得出来。
袁倩倩小脸绯红,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持久是多久呀!”
一副想知道,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活像个小偷。
王芬华害了一声:“这有什么的,你们迟早也要知道,别害羞,我跟你说,这男人也得好好挑,棉棉,你也听着,这可事关下半辈子的幸福。”
季望棉憋着一口气,让自己面露羞涩:“我就不听了吧,我对这个不了解。”
我单纯得很!
王芬华啧了一声,拉着她:“听听对你有好处,我跟你们说,这男人床上要是不行,那就废了,一般二十分钟肯定要有的,达不到这个,让他滚蛋。
咱们女人都是慢热的,总不能咱们还没享受,他们就撂了吧,那比废物还废物!”
曹雪虽然也红脸,但是还是点头赞同王芬华的说法。
王芬华给了她一个调侃的眼神。
看来一营长身板不错呀!
曹雪眼睫轻轻垂落,不敢轻易抬眼看人,脸上的红晕已经到了脖子根,眼见着人都要熟透了。
田三梅忍不住出声:“那一哆嗦怎么办?”
王芬华跟曹雪同时转头看向她。
“一哆嗦?怎么哆嗦了?”
王芬华挨着田三梅近很多,恨不得脸贴脸,袁倩倩也凑上来:“你的意思是,谷团长,他,他一哆嗦?”
最后三个字,说得蚂蚁都听不见。
田三梅诚恳地点头:“每次脱了衣裳,他往我身上一趴就会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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