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照顾好顾太太。”
推开顾砚辞专属包厢的门进去,檀香味混着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长条桌上铺着深蓝色绒布,摆着一套汝窑茶具,壶嘴还冒着热气。窗边立着一盆铁树,叶子耷拉着,没人浇水,可见,也是好久没来了。
肖总也到了。
在外头不耐烦地抽完一根烟,吩咐手下别跟着,走进了茶馆。
肖总一坐下,就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桌上放着一杯茶,没喝,热气散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顾总,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包厢,没想到是你包的,我说小温怎么不肯说,原来……”
“肖总,喝茶。”
“行了,卖什么关子?赶紧说正事。”
他的目光从顾砚辞的腿上扫过去,那一眼里满是轻蔑。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又放下了,杯底磕在桌面上,故意磕得很响。
林希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心里已经不舒服了。这个人从进门就没正眼看过任何人,卖相还难看,那张脸上的嚣张比金链子还晃眼。
顾砚辞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赵秘书立即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押着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
灰夹克被推进来,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他的头还是低着,下巴快碰到胸口。
进门的那一瞬,他抬眼,看见肖总,脸色从灰白变成死灰,嘴唇开始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他的身体往后缩,像是想退出去,但身后的人堵着门,他退不了。
肖总的手指不敲了。
他看着灰夹克,脸上那层笑已经僵了,像是一张面具贴歪了,扯不开,也盖不住。
“这位——是谁?”肖总的声音还是稳的,但他放下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不可一世的劲儿没了。
灰夹克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不敢出声。
顾砚辞:“他都招了,他是你派去偷我们公司竞标底价的人。”
“一派胡言!”肖总拍案而起,“我压根都不认识他!”
赵秘书踢了跪着的那个人一脚:“你自己交代。”
“是肖总让我去接的。”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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