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共同商议的结果。”
“他现在出了事,大家都很惋惜、也很难过。”
“但是,你怎么就能说,二弟是我夫君害死的呢?”
“他又不是我夫君从悬崖上推下去的。”
“再有,我夫君刚下朝回来,连我们在这里争执什么他都不清楚。”
“你又怎么能颠倒黑白,把二弟妹要递给我的毒茶,说成是我夫君事先下的呢?”
“你说我夫君要设计陷害二弟妹,可是我夫君又不是神仙,又怎么会未卜先知,知道今天二弟妹要对我做些什么?”
“所以,我才会说母亲刚刚说那番话,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这么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姜妩几句话妙语连珠,说得韦氏一愣又一愣。
但很快,她脸上便盛满怒火,死死瞪着姜妩。
“姜妩,你竟又如此辱骂我……”
韦氏一边说一边抬脚,奋力地想朝姜妩冲去,手心也捏成了想扇人的姿势。
但她掌心刚挥出去,还没触碰到姜妩半点肌肤,便被谢延年整个拦住。
谢延年抬手,一把就拽住韦氏挥过去的手,温润的脸上,此时布满寒气。
他低垂着眼眸,冷冷望向韦氏的目光,仿佛一把把锋利、冷冽的匕首。
直插人灵魂深处。
韦氏浑身一颤,眼里盛起一抹巨大的恐慌。
谢延年却表现得漫不经心,只是轻声开口,问了声。
“父亲,家里乱成这样,您还不管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在提醒,却又像在指责和下命令。
不远处,谢国公身子猛地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后,快步走来,抬手就给了韦氏一巴掌,咬牙切齿地骂。
“毒妇,我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疯,竟连这样平白污蔑延年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看,你就不该从京兆尹回来……”
“你这个贱人!”
谢国公一边说,一边将巴掌狠狠甩在韦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