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也就外人才会认为,韦氏是个好母亲了。
他们沉默着,脸上或讥诮或嘲讽或不耐……
唯独谢延年缓缓起身,恭敬又守礼地拱了拱手,“多谢母亲。”
一时间,韦氏心底复杂不已。
如果谢延年是她亲生的就好了,如此孝顺、如此能干……
“好了,都散了吧。”谢老夫人该说的都说了,人也乏了。
她摆摆手,“延年前些日子辛苦了,这两天就在府里好生休息。”
“是。”谢延年拱手行礼。
众人也在起身送完谢老夫人后,各自散去。
夜间,姜妩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见谢延年又要出门,她忙侧身叫住他。
“谢延年,你不是忙完了吗?”
“你又要去哪里?”
谢延年眸光微闪,“去书房。”
“秋华,你们先下去吧。”姜妩挥挥手,屏退了屋内的一众仆人后。
她才站起身,一步步朝谢延年走去,“谢延年。”
女人换下了那身浅蓝色的裙子,此时只穿着一件素色的里衣。
姜妩低着头,伸手攥紧谢延年腰间的白玉腰带,声音又低又闷。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嗯?”谢延年偏头,面露不解。
姜妩葱白、纤细的手指,此时正在谢延年的白玉腰带间穿梭、把玩。
随即,她闷闷地问。
“如果我没做错什么事,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总睡在书房?”
“你为什么,都不和我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