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翠墨眼底的光灭了。
是了,她的家人还在顾以雪手里。
“……多谢二少夫人体恤。”她俯身跪拜,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心底一阵阵发凉。
而顾以雪却心满意足,浅笑着望向谢延年,颇有几分邀功的意味道。
“大哥,翠墨既做错事,便交由您全权处罚吧!”
“无论您如何处置,以雪都听您的。”
“嗯。”谢延年轻应了声,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既然她的事处理完了,那便轮到你了,二弟妹。”
“我们来论论你今日的错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