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谁那边?”
张守元抬眼。
“我站在玄门规矩这边。”
白云鹤怒极反笑,尖锐,癫狂:
“玄门规矩?”
“你们这些老东西,守了一辈子规矩,守出什么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香火断了。”
“门派穷了。”
“弟子跑了。”
“富豪不请你们。”
“权贵不看你们。”
“办场法会,连电费都凑不齐!”
“这就是你们守出来的玄门?”
白云鹤的手指几乎戳到张守元面前。
“我白云鹤再不济,协会每年给玄门协会赚来千万流水!”
“你们呢?你们有什么?除了一口破规矩,还有什么?"
殿里鸦雀无声。
张守元脸上并无异色,声音不急不慢。
“玄门再穷。”
“也不拿人命换饭吃。”
白云鹤愣了一下,然后冷笑:
“清高!”
“你清高!”
“都是清高!”
“当年陈家也清高。”
“结果呢?”
“满门灭绝!”
这句话一出,问玄殿里的气氛骤然变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陈不凡。
陈不凡没有动,倒是那空中的命钱,发出“嗡”的一声。
白云鹤却像被逼到了极限,反而不管不顾地吼道:
“我说错了吗?”
“陈家当年自封正统。”
“这个不许,那个不准。”
“富豪求寿,不许!”
“权贵改命,不准!”
“玄门接单,要审!”
“术士开局,要查!”
“陈家凭什么?”
“就凭一本《天命录》?”
张守元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白云鹤的喘息从急促变成带了一丝犹豫。
“就凭陈家守住了底线。”
白云鹤嗤笑:
“底线?”
张守元声音如铁:
“命可断,不可卖。”
“灾可解,不可嫁。”
“寿可尽,不可夺。”
“财可聚,不可盗命而来。”
他一字一句落下,问玄殿里那些真正懂行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些话,是陈家规矩。
也是老玄门规矩。
那些他们假装忘了、假装不知、假装与自己无关的旧规矩。
被张守元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从坟里刨出来,摆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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