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损失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可站在湾头的那个男人,那份久违的压迫感,那份让他后脊发凉的熟悉气息,都在无声地告诉他——白胡子不是来赴死的。他是来带艾斯回家的。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这不可能。”战国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站在他身后的鹤能听见,“情报部的报告——他的身体应该已经……”
他没有说完。
因为鹤没有回答他。
鹤的目光同样落在湾头那道身影上,素来平静如止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警觉的细微表情——
不是恐惧,而是一个参谋在发现所有既定计划都需要推翻重做时,才会露出的那种极度专注的紧张。
广场上,十万海兵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白胡子从船上跳下来了,只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
但那些站在最前排的将校们,那些曾经在战场上与白胡子交过手的老兵们,都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他们不知道什么见闻色霸气,什么身体指标,但他们能感觉到——站在湾头的那个男人,和他们之前看到过的所有白胡子通缉令上的照片都不一样。
那不是一头年迈的、即将被时代淘汰的鲸鱼,那是一头正当盛年的、刚刚撞碎冰川的巨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