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师长,让你带着111师去追从长州城跑掉的鬼子,你有多大把握?”
张昊天看向陈石馊,认真地问道。
“鬼子虽然被我们之前的空袭炸断了退路,但他们人数不少。”
“我只能尽量拖住他们,想把他们全部拦住,恐怕不太现实。”
陈石馊想了想,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从长州城往上海撤的路上,横着一条大河。
河上本来有一座桥,是连接两地的唯一通道。
之前张昊天已经命令蒋星宇出动空军,把义张一任撤退必经的那座桥给炸断了。
现在三天都过去了,撤退的鬼子还被困在河对岸,等着轮渡过来接他们。
“其他的鬼子可以不管,但义张一任必须死!”
张昊天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这个狗东西几次三番对我们奉军使用毒气弹,不宰了他,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想杀他,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少帅放心!”陈石馊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我一定把义张一任死死拦在河边。”
“绝不让他跑掉!”
……
“大帅,张翰卿带着残部一路逃到了沙市。”
“离长州城已经不远了。”
“这是他刚发来的电报。”
郭书铭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电报。
要是依着郭书铭自己的意思,这份电报他根本就不会拿给大帅看。
张翰卿之前不顾大帅和少帅的脸面,公然叛逃,早就把郭书铭气得够呛。
郭书铭一辈子无儿无女,早就把张昊天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