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国府最高指挥部。
“总司令,致张昊天的求援电报已加急发出,目前尚未收到任何回复。”
白上将躬身抱拳,沉声回禀。
南京前线战事愈演愈烈,每耽搁一刻,便有数千将士血染城头。
张昊天迟迟不回应,让最高长官心头焦躁不已。
“莫非他不在北平?”
最高长官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总司令可还记得,阎智恭率晋绥军第一军,阻拦奉军南下一事?”
白上将话锋一转,缓缓开口。
“自然记得。”
最高长官冷哼一声,面露不屑,“阎龙池的长子,心胸狭隘,鼠目寸光,难成大器。”
“难不成,张昊天因被阻拦,便拒不回电?”
“并非如此。”
白上将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极致的震撼。
“哦?”
最高长官面露疑惑。
“张昊天昨夜孤身闯入晋绥军大营,仅凭一人之力,收缴了第一军三万将士的全部军备!”
“哐当!”
最高长官正欲端起茶杯饮茶,闻言手臂猛地一颤,杯盖坠落,撞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上将见状,并无半分意外。
他初闻此讯时,更是惊得手中茶杯直接摔碎在地,相较之下,最高长官已然足够镇定。
“消息从何而来?是否属实?”
最高长官强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放下茶杯,厉声追问,满脸难以置信。
“消息来自我军安插在晋绥军的内线,千真万确!”
白上将吞咽着口水,沉声回道,“如今张昊天已携全套军备,率部返回北平!”
“匪夷所思!简直匪夷所思!”
最高长官踱步不止,连连惊叹,“就算是三万头猪,也不可能被一人尽数缴械!”
他来回踱步数圈,方才停下脚步,沉声问道:“晋省阎龙池那边,可有任何消息传来?”
……
阎龙池卧病在床躺了数日。
汤药服了无数,身子却始终不见好转。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将晋省军政大权,尽数交予长子阎智恭打理。
他本不求长子能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只盼着他能安分守己,守住晋绥军的基业便足矣。
可谁曾想,阎智恭竟昏聩到了极致。
擅自调遣晋绥军第一精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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