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惊讶的!
它这一次也没有反驳包不驴,认真点头:“驴大你说得对,我一定要严于律己,绝对不能给主人添乱!”
它已经是陆玄的妖兽,那么以后肯定要注意行为,肯定不能违法乱纪给陆玄惹祸添麻烦。
“知道就好。”包不驴嘿嘿一笑,“主人有两条大腿,以后咱俩各抱一条,谁也别争功争宠哦!”
“……”珍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表情嫌弃。
原来包不驴说了这么多,说得这么正气凛然,其实就是小心眼,怕它争宠抢功劳。
格局真小!
它没有理会包不驴,而是偏过头看向陆玄:“主人,小鳄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珍珠得知陆玄是位镇魔校尉后,有事要告知。
陆玄躺在芦苇地里,闭目养神,悠闲惬意:“说吧,我听着呢。”
珍珠深吸口气,认真说道:“昨夜三更(凌晨),有个阴气森森的老妪撑船渡河,船上载了好些年轻女子,这些女子穿着红色的衣服,有的还缠着头巾,全昏迷不醒……”
唰!
躺在芦苇地上的陆玄猛然睁眼。
阴气森森的老妪是什么鬼?
还有好多个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缠着头巾……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该不会就是前几日白莲寨解散后,下山从良的女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