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了一口茶,眼睛都没睁开:“佩佩和拉姆真有默契,可惜没有第三块手帕了,不然贝蒂也想扔。”
尚邶重新瘫回椅子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今天本来是去找拉姆问芙蕾德莉卡和克林德的事的——这被使唤了一整天,差点忘了正题。
他刚要开口,拉姆已经把茶杯搁在桌上,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好像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的语气先一步开口了。
“那个叫克林德的管家,和顾问先生一样是个变态。芙蕾德莉卡和碧翠丝大人一样,都是被变态欺骗了感情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