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碧你这话说得也很过分哦。虽然重点是清不清醒,但对象也是很重要的啊。”
蕾姆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松开了围裙的边缘。她偷偷呼出一口气——她本来以为自己和他发生这种事对他来说属于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原来只是在纠结清醒不清醒。
而且他刚才说“对象也是很重要的”——也就是说对象是她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需要是清醒着的......她可以这样理解吗?
想到这里,蕾姆的脸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