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身体里住着裘斯,而裘斯是她的养父。
这个解释太合理了,合理到他从来没有质疑过。
但现在他忽然不太确定这个解释是不是像他以为的那样正确。爱蜜莉雅的眼睛是认真的,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身体出问题了,因为她“理应”觉得这很正常——她确实觉得这很正常,但她的手就是不听话。
每一次她说的“不知道”都是真的不知道,但她的身体总能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不知道自己介意,但身体和情感总能诚实的做出反应......
唉,这怎么看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