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拿下衣服递到靳沉香跟前，“你看看上面的刺绣……”
靳沉香受宠若惊，她连忙拿起一旁的手套戴上，双手小心地捧过衣服，像是欣赏一件顶级艺术品一般，仔细观摩。
瞧见她眼底闪动的光芒，古老有些欣慰地点点头，他很自豪地说，“这里面的衣服，一件能买一百件外头的那套戏服。”
靳沉香忽然觉得手上的衣服忽然变得好重，她僵着笑脸，“我还是放回去吧。”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来？”古老突然开口问她。
这下难倒靳沉香了，她老实地摇了摇头。
“原先是因为我那个笨蛋徒弟。”
“您是说战先生。”靳沉香苦笑，“其实他人挺好……”
“好个屁，这么多年也见得来看看我这个孤苦的老头子……”古老不知为什么，一见到靳沉香就觉得她给自己一种亲切感，原先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战海龙这个固执的家伙低下头来见自己，见了面他才明白，这个臭小子只怕对眼前这个憨娇的丫头动了心。
“其实，允儿的死，我从未怪过他……”古老的语气变得有些哀伤，“是我太娇纵她了，这跟海龙没关系，我只是气这个臭小子竟然狠下心惩罚他自己，这么多年来，他过得也不比我这个老头好。”
靳沉香沉默了，他们都是好人，因此才会误会这五年。
“让你进来这里固然有海龙的缘故，但最重要的是……”
古老话锋一转，看向她，“我是想收你为徒。”
“啊？！”
这么突然的消息，让靳沉香愣在了原地，“为什么？”
这是天上掉馅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