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打了几个喷嚏,手一歪在林晚的额头上划了一道细长的金痕。
“你怎么了?”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额头上那一抹金色的痕,她看向靳沉香皱眉,“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最近你一直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要不先休息下?”
沉香一向是很沉稳的。
“不用……”靳沉香想起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最近比较需要钱。”
“怎么,你妈又打电话来了!”林晚很了解她,沉香一向很是节俭,存了不少钱,自己窘困的时候还向她借过钱,只有她那对所谓的养父母才会不停地勒索沉香。
“你这几年挣的钱都赔给他们了,还不知足?”
也就沉香这样性子好的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